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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治海北建设情况调研报告
海北州人大:http://www.qhhbrd.gov.cn    来源:    创建时间:2017/12/14 11:35:27    

           海北州人大常委会调研组

  为深入贯彻落实十八届四中全会精神,进一步推进法治海北建设,7月4日-11日,组织州、县部分人大代表组成调研组,赴四县及州直部分单位,采取实地查看、查阅资料、召开座谈会等方式,对法治海北建设情况进行了调研。
  一、法治海北建设的主要做法及成效
一)健全完善工作机制,全力推进法治海北建设。一是州委、州人大站在“全面推进依法治州进程”的高度,积极贯彻《青海省法制宣传教育条例》和《海北州法制宣传教育条例》,认真落实普法规划,成立了法治海北建设领导小组,召开了法治海北建设启动大会,州委作出了《关于加强法治海北建设的决定》,出台了《关于全面推进依法治州建设法治海北的实施意见》,州人大常委会作出了《关于加强法治海北建设的决议》,建立了法治建设奖惩激励机制、监督检查机制和考评体系,将法治海北建设纳入了目标考核内容。二是全面落实党委法治建设主体责任,将法治海北建设协调办事机构调整到了州委政法委。州、县委与各党委(党组)签订了法治建设目标责任书,压实了主体责任。四县先后举办了“五个主体责任”培训班,对全县各乡镇、各单位党委(党组)负责人进行系统培训,聘请法律专家开展法律法规知识讲座,强化了依法执政的法治观念。完善党委重大事项决策规则,把合法性审查作为重大决策的必经程序,制定了《中共海北州委全体会议工作规则》、《关于党委推进政务公开工作实施方案》等一系列规范性文件,保证决策的科学性、民主性、合法性,提升了党委依法执政的能力和水平。健全依法决策工作机制,全面推动实施“谁主管谁普法、谁执法谁普法”的“双普法”工作责任制,牢牢抓住领导干部这个“关键少数”,建立了领导干部学法用法、任前法律知识考试长效机制,完善和落实州委常委会会前学法制度、党委(党组)中心组学法制度、领导干部依法办事制度、党内规范性文件备案审查制度和法律顾问制度,推动各级领导干部和国家工作人员运用法治思维和法治方式深化改革、推动发展、化解矛盾、维护稳定,在法治建设中发挥示范带头作用。三是把加强民族立法作为加快依法治州进程、推进民主法制建设、促进和保障本地区又好又快发展的大事来抓,2017年州委出台了《关于进一步加强和改进党领导立法工作的实施意见》,进一步明确了党委领导立法工作的重要性、基本原则、主要内容、工作程序等,为今后的立法工作提供了根本保证和基本遵循。州人大常委会紧紧围绕全州工作大局,加大立法工作力度,既保证了宪法和法律法规在我州的全面贯彻执行,又突出了治理重点,强化了法规条例在法治建设中的引领推动作用,为推动和促进全州政治稳定、经济发展、民族团结创造了良好的法制环境。四是加大法治监督力度,健全监督机制。党内监督程序不断完善,严格执行领导干部述职述廉制度和重大事项报告制度,州纪委围绕“两项责任”落实,积极探索强化监督的有效形式,构建权力运行的监控机制,做到监督前移,深入开展廉政考核和行风评议工作,将考评结果作为各地区、各部门、各单位落实党风政风领导责任制的重要内容,对排位末次的单位,由州委、州政府领导进行约谈,限期整改,并在年度目标考核中兑现奖罚,有力有效地推动了对法治建设工作落实情况的党内监督。州、县两级人大及其常委会认真落实《监督法》,综合运用听取和审议专项工作报告、执法检查、代表视察、专题调研、专题询问等刚柔相济的监督方式,切实加强对“一府两院”的法律监督和工作监督,推动“一府两院”依法行政、公正司法。如:海晏县人大常委会制定了《海晏县人大常委会城乡规划监督办法》、《海晏县人大常委会国有资产管理监督办法》和《海晏县人大常委会县级财政预决算审查监督办法》,为依法规范和改进政府工作提供了法制保障。切实加强州政协以及工商联、无党派人士的民主监督和工会、共青团、妇联等群众团体的监督,畅通了群众监督渠道。信访工作机制不断完善,人民群众来信、来访、检举、控告,新闻媒体曝光以及网络反映的问题都能得到及时调查、核实并依法作出处理。全州上下初步形成了党委统一领导、人大政协监督、政府组织实施、部门密切配合、社会共同参与的法治工作体制和运作机制。
(二)有序推进依法行政,政府法治能力持续提升。一是执法规范化建设深入推进。近年来,州政府出台了《海北州人民政府工作规则》、《海北州行政执法程序规定》、《海北州人民政府重大行政决策合法性审查制度》、《海北州人民政府重大行政决策程序规定》等制度,各县政府也相应出台了相关文件,对行政执法主体、执法流程、执法监督、执法保障等重点环节提出明确标准。各行政执法部门采取流程图(表)等方式,将行政执法程序中的各个环节细化,并向社会公开。按照职权法定、权责一致的原则,规范行政执法主体,我州现有行政执法主体243个,行政执法人员2881名。2015年组织全州401名新申领执法证件人员参加州政府法制办举办的统一培训考试,为643名执法人员换发了行政执法证件,同时州政府利用一个月时间在州直及四县设立培训点,举办了5场共10期依法行政知识培训班。狠抓日常执法管理,按照《海北州行政许可、行政处罚案卷评查标准》,州县政府每年集中开展执法案件评查工作。2015年,州政府专门成立案卷评查工作组,随机抽取四县和州直共106个行政执法部门的177卷行政执法案卷进行了评查,累计提出整改意见93条。四县政府法制办也以随机抽查的方式,认真开展了行政执法案件评查工作,发现和解决了一些行政违法问题。州、县公安机关通过强化岗位培训、实行执法资格等级考试、配备执法记录仪、建立执法全过程记录制度等,加强了对日常执法行为的源头管理。加强规范性文件备案审查工作,按照“三统一”制度的要求,对2014年3月以后制定的规范性文件严格按照统一登记、统一编号、统一公布的内容进行。定期清理规范性文件,共清理建州以来的规范性文件957件。二是简政放权力度不断加大。行政审批大幅精简,以加快转变政府职能为抓手,依法精简审批事项,规范审批行为,按照“部门自查、小组审核、沟通协商、专家论证”四个步骤在全州开展行政审批制度改革工作,确定保留的行政许可审批项目192项,取消和调整的行政审批等事项目录53项。同时加强对已下放或调整、取消的行政审批事项的跟踪监督,坚决避免“明放实不放”、变相保留等现象。各县政府行政审批事项清理工作基本完成。同步公开权责清单,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基准的单位绝不允许出现清单目录之外的权力,实现了“目录之外无审批”。三是行政执法体制改革正在深化。为切实解决权责交叉、多头执法等问题,全州先后在文化市场、商品生产流通、城镇管理等领域开展综合行政执法改革。如在城镇管理领域,海晏县经州政府批准开展综合执法,相对集中行使行政处罚权。刚察县成立城镇管理局,在市政管理维护、公共卫生、城市绿化、垃圾清运、景区广场管理、物业管理等领域开展综合执法。四是政务公开全面实行。各地加强行政服务中心建设,强化对公共资源交易的监督管理,打造了一批集行政审批、便民服务、阳光政务于一体的政务服务平台。重视行政执法信息化建设,促进行政执法信息交流和资源共享,在政府网站和海北政报公布了行政权力清单、责任清单和行政权力项目的法律依据、办理程序。各执法部门也通过网络、公告栏等方式及时公开办事程序、权限、时限等信息,保障了群众的知情权。建立了网络、电话等多种投诉机制,促进了行政执法行为和方式日趋规范。
(三)稳步推进司法体制改革,司法公信力进一步增强。一是全面推行司法公开。积极推进“四大公开”、网上立案等信息化平台,全面运用互联网、微博、微信和召开新闻发布会等手段,加强对办案过程和结果的监督,案件办理及监督全程留痕,主动把案件的相关信息晾晒在人民群众面前,让审判权检察权在阳光下运行。二是深化司法体制改革。根据《全面推进全省法院检察院司法体制改革试点工作方案》,全州两级法院、检察院均采取按现有政法专项编制39%、46%、15%的比例确定法官、检察官、司法辅助人员和司法行政人员的比例。优化内设机构,全州两级法院共设置5~8 个相对固定、专业化的合议庭,同时采取法官轮流驻庭与巡回审判相结合的办案方式,极大地方便了当事人。全州两级检察院以1:2:1模式设置办案组,力量得到整合,运行更加顺畅。司法行政机关提升法律服务,拓展法律援助范围,强化法治宣传,营造了敬畏法治、遵守法律的良好社会氛围,为人民群众提供了良好的法律服务。国家安全局切实加强情报信息搜集研判工作,强化了对重点人员、重点地区的监控,着力推进人民防线建设,预警预防能力有效增强,为维护全州大局稳定做出了积极贡献。三是建立执法监督机制。政法机关建立完善了刑事司法联席会议制度、行政执法和刑事司法衔接机制,及时解决有案不移、有案难移、以罚代刑等问题。进一步健全人民陪审员、人民监督员制度,深入开展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和社会群众评议执法活动,拓宽了人民群众有序参与司法渠道,加强了对司法活动的监督。
(四)法治宣传教育更加深化,形式多样亮点纷呈。一是“法律八进”活动不断深入。把领导干部、公务员、青少年、行政执法人员、宗教教职人员和信教群众等人群作为宣传教育重点对象,广泛宣传服务经济发展新常态、保障改善民生、推进社会治理、维护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加强民族团结、保护生态环境、促进扶贫攻坚、推动科技进步、引领文化建设等方面相关法律、行政法规和我州地方性法规,为贯彻落实“四个全面”战略布局和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发展理念,保障全州经济社会发展创造良好法治环境,进一步提高了工作的实效性。建立健全领导干部、国家工作人员学法用法考法制度,农牧民或农民工在不同场合受到普法教育,全州所有中小学配备了法治副校长或法治辅导员,社区有法治橱窗、法律图书角、法律明白人,企业配备有法律顾问,各单位在法治宣传教育方面,有组织、有计划、有教材、有阵地、有培训。二是法治宣传形式多样。整合政法宣传资源,在《祁连山报》创办了《海北州法治建设和依法治理》专版,在州电视台开办了《海北政法》专栏。州直及各县集中开展平安建设宣传月活动,重点突出反分裂、反邪教、安全生产、法律八进、铁路护路、五星级文明户创建等六个主题,注重宣传效果,将发生在群众身边的典型案例编织成小品、相声等群众喜闻乐见、易于接受的文艺节目进行宣传,平安宣传深入人心,营造了良好的社会氛围。健全公益普法制度,落实各类媒体普法责任,发挥传统媒体和新媒体的优势作用,推动“互联网+法治宣传”深度融合,运用微信、微博、微电影、客户端开展法治宣传教育。建立法官、检察官、行政执法人员、律师等以案释法制度,运用典型案件开展法治宣传教育,增强法治宣传教育实效。门源县充分发挥电台、电视台、报刊、网络等媒体的作用,开办《法律进乡村》、《以案释法》等法制类专题栏目,及时播报地方法治工作动态。三是深化法治文化阵地建设。大力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推动法治教育与道德教育相结合,促进法律的规范作用和道德的教化作用相辅相成。祁连县着力开展道德实践活动,利用“建党节”“烈士纪念馆”等节日,组织开展多种多样的爱国主义教育活动。通过“立家规、传家训、正家教、育家风”活动,培育家教家风。积极开展“学雷锋、树新风、见行动”,“公民道德宣传周”等形式多样、内容丰富的道德实践活动,形成全民积极践行核心价值观的好氛围、好环境。
(五)扎实开展行业和基层依法治理,全面推进民主法治建设。针对社会热点、难点问题,深入开展专项治理。全州持续进行安全生产大检查活动,全面整治安全生产隐患,实行严格的安全生产责任制;全面排查化解重大矛盾纠纷隐患,州级领导带头开展“大接访”活动,进行挂牌督办,限期解决,销号管理,努力把矛盾纠纷化解在基层;市场监督等部门适时开展打假专项治理,加强药品和食品卫生监督,依法规范市场行为;税务部门依法查处偷税漏税和虚开增值税发票等违法犯罪行为;金融、公安等部门坚持依法清贷,防范电信网络诈骗,维护金融秩序;人社部门协调解决拖欠农民工工资案件;交通运输系统开展治理超载超限专项行动,整治客货运输混乱秩序;交警部门上路进行路检路查,纠正违章行为,严防道路安全事故发生;邮政管理部门狠抓寄递行业安检工作;统战、民宗、政法部门深入开展“平安寺院”创建活动;组织、民政、综治部门部署开展整治“村霸”恶势力专项斗争,为村级换届选举工作扫清障碍;综治、卫计委、财政、公安、民政、残联六部门共同落实精神病人的监护责任,严防精神病人肇事肇祸问题发生;文化等部门深入开展 “扫黄打非”五个专项行动;教育等部门开展校园欺凌、周边治安环境专项整治;环保部门开展整治排污企业环保专项行动;公安机关开展涉枪、涉爆、追逃、反盗窃、禁毒、禁赌等一系列专项斗争,全面落实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各项措施。强化基层依法治理工作,推进基层民主法治建设。不断加强和创新社会治理方式,通过深入开展法治创建活动,增强了群众法治观念、提高了群众法律意识;各乡(镇)、村(社区)严格执行村务、政务公开制度,自觉接受群众监督;积极推行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监督、民主管理,严格按照《村民委员会组织法》、《村民议事制度》办事,充分调动人民群众当家作主的积极性;扎实开展“民主法治示范村”创建工作,目前,我州创建国家级法治县2个,民主法治示范村7个;省级民主法治示范村19个;州级民主法治示范村118个,基层民主法治建设水平不断提高。
二、存在问题
  (一)法治意识和法治信仰有待强化。一是一些领导干部法治意识不强,存在学法不经常、知法不全面、用法不主动现象,运用法治思维和法治方式管理经济社会事务的水平不高。二是一些行政执法部门依法行政能力不强,严格规范公正文明执法水平不高。一线行政执法人员的法律和专业知识不足,程序意识不强,影响了行政执法的规范化水平和效率。少数执法人员责任意识、服务意识淡薄,行政不作为、执法不文明、不规范的现象仍有发生。州(县)依法治理办公室人员落实不到位,州(县)政府法制办公室及基层“双语”人员缺乏,行政执法力量薄弱,行政执法保障水平与日益增多的执法量之间的矛盾比较突出。三是社会法治化程度还不高,群众自觉守法、办事依法、遇事找法、解决问题用法、化解矛盾靠法的新的法治环境还需要进一步营造,公民的法律素养不高,仍然不同程度地存在信钱、信权、信访、信关系、不信法现象,法治观念有待转变。
  (二)法治建设监督和保障机制有待健全。一是监督问责、奖惩机制和考核体系亟待完善。目前全州在法治建设方面仍然缺乏一套行之有效的监督制约和奖惩机制,特别是对行政权力的监督问责相对弱化,有些监督程序流于形式化和表面化,失去了监督的实效性和威慑力。对全国民主法治示范村无任何激励机制,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基层法治建设的积极性。二是联动机制亟待完善。法治海北建设涉及严格执法、公正司法、全民守法、法治队伍建设及监督制约等多方面,但有的单位片面认为法治建设就是普法,普法就是司法部门的工作,与其他单位关系不大,“双普法”责任制落实不力;有的单位缺乏大局意识和合作精神,在涉及多个单位的工作中,常常出现推诿、不作为等现象,造成整体工作水平下降;全州在法治建设的资源整合和信息共享上存在门户严守、信息独拥的情况。
  (三)法治宣传教育针对性和实效性有待增强。一是法治宣传教育的覆盖范围有待拓展。目前全州法治宣传教育存在薄弱环节,宣传教育的广泛性、渗透性还需要加强。普通居民、农牧民、农民工等对法治宣传教育关注不够、参与热情不高。二是法治宣传教育的形式有待创新。目前法治宣传教育形式依然沿用老套路、老办法,以摆摊咨询、发放资料、橱窗宣传、张贴标语、举办讲座、知识竞赛、开卷考试等传统方式居多,在方式和载体上创新不够。许多临时性主题宣传活动常常是热闹一阵,活动过后了无痕迹,“内容高大上、形式一阵风”,没达到形式与效果的有机统一。三是法治宣传教育的内容有待丰富。随着形势发展,法治宣传教育被赋予很多新内容,但是我州在结合实际以案释法、以案说法上的教育还偏少,习惯于对法律条文的单向灌输,有代表性、影响力的法治文化产品也不够多,需要尽快丰富和创新。四是法治海北建设的先进典型和先进经验总结不够,不能达到学有榜样、赶有目标的作用。
  三、几点建议
  为全面贯彻落实十八届四中全会精神和《中共海北州委关于加强法治海北建设的决定》《海北州人大常委会关于加强法治海北建设的决议》,进一步推动法治海北建设,视察组建议:
(一)进一步完善法治海北建设的组织体系和工作机制。一是加强对法治海北建设的组织领导和人才支持。把法治海北建设作为打造“幸福海北”的基础性和先导性工作,摆在更加重要位置,充实办事机构,强化人员配备,特别是要加强州(县)人大法制委员会、常委会法工委以及治州(县)办和州(县)政府法制办力量,配备专业人员,强力推进法治海北建设进程。二是完善考核监督机制。在全面总结以往经验基础上,完善法治海北建设的绩效考评指标体系和督促检查机制、激励引导机制,丰富考评内容、突出考评重点,把法治建设成效作为衡量各单位领导班子和领导干部工作实绩的重要内容。制定基层民主法治示范村奖励机制,进一步推动基层法治建设再上新台阶。三是完善工作联动机制。法治海北建设领导小组各成员单位和相关职能部门应强化责任意识、主体意识,切实承担起各自责任,办公室与各成员单位要建立信息反馈和情况交流制度,健全职责清晰、运行畅通的工作机制;实行相关职能部门“双普法”责任制,建立法官、检察官、行政执法人员、律师等以案释法制度;积极整合社会资源,充分调动社会各界的积极性,举全州之力,形成优势互补、有序运行的法治建设联动、协动和互动机制。
(二)进一步提高领导干部的法治思维和依法办事能力。一是提高领导干部对法治思维和依法办事能力重要性的认识。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各级领导干部在推进依法治国方面肩负着重要责任,全面依法治国必须抓住领导干部这个“关键少数”。领导干部必须真正尊崇并带头遵守宪法和法律,树立法治信仰,弘扬法治精神,不断增强自觉运用法治思维和法治方式开展工作的能力。尽快解决领导干部法治意识、法治能力欠缺的问题,将提升各级领导干部的法治思维和依法办事能力作为推进法治海北建设的紧迫任务。二是严格落实领导干部学法制度。把对法治思维和法治方式的学习纳入领导干部学法计划,作为领导干部培训的基本内容,使之常态化、规范化。落实中心组集体学法、党委常委会和政府常务会学法、办公会前学法、法律讲座、法律培训、法律知识考试等制度,通过长期稳定的学法机制,确保领导干部学法用法实效。发挥州委党校在领导干部法治教育中的主阵地作用,把宪法和法律列为党校主体班次的必修课。通过各种方式的学习,努力提高领导干部自身法律素养,树立职权由法定、有权必有责、用权受监督、违法受追究的意识。三是加强对领导干部学法用法情况的监督检查。加大对领导干部学法用法情况的监督检查,通过全面检查领导干部的任前考法、年终述法、出庭应诉、执法资格考试等情况,掌握其是否认真学法、真正懂法、准确用法、自觉守法的真实情况,并以此作为选拔干部的硬要求,作为考核政绩的硬标准,推动领导干部学法用法向更高层次发展。
(三)进一步强化对行政权力的监督制约。一是着力推进政府工作依法运行。按照加强法治政府建设要求,各级政府要将依法行政纳入年度绩效考核体系,作为衡量领导班子和领导干部工作实绩的重要内容,严格行政执法程序,严格遵循行政许可法、行政处罚法、行政强制法等法律法规规定的有关执法程序,认真贯彻关于告知、陈述和申辩、听证、时效、送达、执行等行政执法程序的各项规定,结合行政审批制度改革,依法公开权责清单,积极推进机构、职能、权限、责任的法定化和规范化,完善纠错问责制度,明确问责范围和程序,加大对损害人民群众利益行为的问责力度,坚决纠正行政不作为和乱作为,切实做到“法定职责必须为、法无授权不可为”。二是完善政府购买法律服务机制。通过政府购买法律服务,推进政府法律顾问制度的落实,让法律顾问在制定重大决策、推行依法行政中发挥积极作用。制定《政府购买法律服务的意见》和购买目录,进一步明确政府购买法律服务的内容。三是严格遵循依法决策程序。落实公众参与、专家论证、风险评估、合法性审查、集体讨论决定等重大行政决策法定程序,落实重大决策终身责任追究制度和责任倒查机制,完善行政决策信息和智力支持系统,增强行政决策透明度和政府公信力。深入推进政务公开,按照“公开为常态、不公开为例外”原则,推进决策公开、执行公开、管理公开、服务公开、结果公开,让群众及时了解政情、有效监督政府。突出公开重点,把财政预决算、公共资源配置、重大建设项目批准和实施、社会公益事业建设等作为公开的重点领域,努力促进政务公开取得实效。借鉴发达地区经验,对涉及公众利益、需要公众广泛知晓并参与的行政会议可公开举行,允许公民或各类组织的代表旁听。四是进一步理顺行政执法职能,健全和有效落实联合执法机制,整合行政执法机构和执法力量,搭建执法信息资源共享平台,加强部门之间的协调,加大执法管理中的相互衔接与协调力度,形成部门间的科学有效互补,进一步增强执法合力,逐步实现执法重心和执法力量向基层一线倾斜。各级政府要加强与法院等司法部门的沟通联系,建立行政审判与行政执法交流例会制度,充分发挥司法建议作用,促进行政执法水平稳步提高。要加强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民生重点领域执法,继续开展好综合行政执法体制改革试点工作,探索景区景点、城镇集镇和村社等区域的行政执法新模式。五是全面落实“谁执法谁普法谁评查”“谁分管谁普法谁负责”的“双普法”责任制,结合行政执法工作加强社会领域普法,广泛开展法治文化建设活动,在深入推进依法行政的具体实践中,提高运用法治思维和法治方式深化改革、推动发展、化解矛盾、维护稳定的能力。
(四)进一步增强法治宣传教育的社会效果。一是法治宣传教育对象要抓住重点、消除盲点。继续做好对青少年学生的法治宣传教育,建议从公安、检察院、法院、民政、文化、劳动、律师所、监狱等相关部门抽调优秀专业人员组建海北州法治教育宣讲团,送法进校园。继续围绕与群众现实生活密切相关的拆迁、劳动争议、环境保护、治安防范等问题以及社会关注的热点领域,有针对性的开展宣传教育。认真抓好对外来人口的法治宣传教育,把强化服务与完善管理结合起来,积极为外来务工人员提供良好的公共服务,同时以外来人口的施工地、经商地、居住地为重点,把治安防范工作落实到位。二是法治宣传教育要创新方式、丰富载体。将传统形式与现代手段相结合,发挥现代传媒、通讯网络作用,利用微博、微信发布法治宣传广告,利用互联网开设法治海北网站,在电视台播放法治视频节目等方式,增强法治的影响力和渗透力。将法治宣传教育与法治实践相结合,建议司法机关适应当前开放、透明、信息化的形势要求,加强与新闻媒体的沟通协调,选择婚姻家庭、赡养继承、房屋买卖、破坏生态、贩卖毒品等群众关注的法律法规和贴近群众生活的典型案件,进行跟踪报道和深度宣传,以案说法,提高法律权威。三是把法治文化建设纳入法治海北建设和现代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广泛开展具有我州特色的群众性法治文化活动,使群众性法治文化成为全民品质生活的有机组成部分。把法治元素纳入城乡建设规划设计,加强基层法治文化公共设施建设,形成集健身、休闲、学习于一体的法治文化平台。四是坚持法治宣传教育与道德建设并行并举。注重法治与道德的相互支撑,以法治体现道德理念,以道德滋养法治意识,引导人们尊法、向善。深入实施公民道德建设工程,加强社会公德、职业道德、家庭美德、个人品德建设,使群众自觉履行法定义务、社会责任、家庭责任。深化群众性精神文明创建活动,推动志愿服务制度化,完善市民公约、村规民约、邻里规则、学生守则等行为准则,使社会主义道德更加深入人心,为推进法治海北建设培育丰厚的道德土壤。健全公民和组织守法信用记录,完善守法诚信褒奖机制和违法失信行为惩戒机制。